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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会议卡顿和流量控制到底有什么关系？
说实话，我在第一次遇到视频会议卡顿的时候，第一反应就是”网太烂了”。但后来发现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同样是那个网络，有时候视频流畅得很，有时候又卡成PPT，这让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——卡顿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特别是后来了解到流量控制（Traffic Control）这个概念后，我发现很多所谓的”网络问题”，其实是流量控制在背后悄悄起作用。这篇文章就想用大白话，把这个关系讲清楚。
什么是网络流量控制？先搞明白这个
举个生活化的例子。你家水管就那么粗，同时开三个水龙头，水流肯定变小。流量控制其实就是这个道理——网络资源是有限的，当数据传输量超过网络承载能力时，需要有个机制来决定谁先走、谁等会儿走、谁直接被拦住。
从技术角度看，流量控制主要包括这几个方面：
- 带宽限制：运营商或者企业网络管理员会设置带宽上限，就像给你家水管套了个环，出水量最大就那么多
- QoS策略：质量服务策略，说白了就是给不同数据排队优先级，视频电话的优先级可能不如邮件，也可能反过来，取决于怎么设置
- 防火墙规则：有些防火墙会深度检测数据包，对视频流这种”大块头”数据格外关照
- 运营商级NAT：运营商那边做的网络地址转换，有时候会影响P2P连接的稳定性
有意思的是，这些控制有的是你知道的，有的是你不知道的。企业的网管可能在路由器上做了配置，但你终端上看不出来。运营商那边更玄乎，他们做的流量优化你根本控制不了。
视频会议的数据传输有什么特殊之处？
为什么视频会议对流量控制特别敏感？这要从它的数据传输特点说起。
首先，实时性要求极高。你发个微信消息，延迟个几百毫秒问题不大。但视频会议不一样，你说话对方得马上听到，否则就变成对讲机了，那种延迟感让人非常难受。
其次，数据量大且持续。一场720P的视频会议，每秒钟产生的数据量大约是1-2MB，这还是在压缩过的前提下。一场会议可能要持续几十分钟，这意味着网络得持续承受这个负载。
第三，双向同时传输。不像看视频网站，主要是下载；视频会议是两边同时在上传和下载。任何一边的网络出问题，另一边都能感受到卡顿。
为了更清楚对比，我整理了一个表格：
| 应用类型 | 带宽需求 | 延迟敏感度 | 流量特征 |
| 网页浏览 | 低 | 低 | 突发性，碎片化 |
| 在线视频 | 高 | 中 | 持续，稳定 |
| 视频会议 | 中高 | 极高 | 持续，双向，高并发 |
| 文件下载 | 高 | 低 | 持续，单向 |
从这个对比能看出来，视频会议在延迟敏感度上是最高的，这就是它对流量控制特别敏感的根本原因。
流量控制是如何影响视频会议质量的？
当流量控制系统介入时，视频会议会经历一系列连锁反应。
第一阶段是排队延迟。当网络繁忙时，你的数据包得排队等着。这时候你可能感觉画面有点”顿”，不是卡住不动，而是每帧之间的时间间隔变长了。比如本来30帧每秒，突然变成20帧、15帧，感觉就会不流畅。
第二阶段是丢包。如果排队也解决不了问题，网络就会扔掉一些数据包。视频会议丢包的结果是什么？画面出现马赛克、颜色错乱，严重时整帧画面丢失。你有没有遇到过对方画面突然花屏然后恢复？这很可能就是丢包造成的。
第三阶段是触发重传。丢了包怎么办？有些协议会重传。但视频会议用的是UDP协议，默认不重传——因为重传带来的延迟可能比丢包更难受。这时候有些视频编码器会尝试隐藏错误，有些则直接显示错误图像。
第四阶段是自适应降级。好的视频会议系统会检测到网络不好，主动降低画质。分辨率从1080P降到720P，帧率从30降到15，码率砍一半。这一系列操作都是为了适应被限制的带宽。
有趣的是，这个过程你往往是察觉不到的。等你发现卡顿的时候，网络可能已经自我”调整”了好几轮了。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明明网络显示信号满格，视频却还是卡——因为信号强度和可用带宽是两码事。
常见的流量控制场景及其影响
说几个特别典型的场景，保证你看完会有”原来如此”的感觉。
企业网络的QoS策略
很多公司会在路由器上配置QoS（服务质量）策略。问题在于，这个策略往往是IT部门统一配置的，未必考虑了视频会议的需求。比如某公司把视频会议的优先级设得比文件传输低，那当你和同事同时传大文件时，你的视频会议就可能卡顿。
更坑的是，有些公司的QoS策略是按流量总量算的。你视频会议跑了半小时，带池用得差不多了，后面即使网络空闲，也给你限速。这种隐性限制最让人崩溃。
酒店和公共WiFi的AP限制
住酒店用过公共WiFi开视频会议吧？那网速简直让人想摔电脑。这是因为酒店AP（无线接入点）通常会做并发连接数和带宽的限制。一层楼几十个房间共用一个AP，大家都在刷视频，你的视频会议能好到哪去？
而且很多酒店的WiFi还有那个”认证页面”每次联网都要跳一下，这种设计对视频会议的底层连接特别不友好。
家庭宽带的上行瓶颈
这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一点。家庭宽带通常是”下行大、上行小”，比如300M下行可能只有30M上行。而视频会议需要稳定的上行带宽来发送你的视频数据。
如果你在视频会议的同时，有人用手机看短视频——短视频主要是下行，不影响；但如果有人在传文件到网盘，那就占上行带宽，你的视频会议可能就卡了。有时候关掉那些后台自动上传的应用，奇迹般地就不卡了。
跨运营商跨国网络
这点做跨国业务的朋友应该深有体会。你在国内开视频会议，连美国的同事，网络要经过多个运营商的节点。每个节点都可能做流量控制，有些节点对跨境流量会特殊”照顾”。
这种情况下，即使你本地网络再好，中转节点一卡，全完蛋。这种卡顿是终端用户无法解决的，只能靠视频会议服务商的全球架构来优化。
如何判断卡顿是不是流量控制导致的？
教大家几招简单的排查方法。
第一，看卡顿的规律性。如果卡顿总是发生在每天的固定时段，比如晚上七点到九点，那大概率是网络拥塞导致的，很可能是运营商在那个时段做了流量控制或者带宽复用。如果卡顿是随机的，可能是本地网络问题。
第二，关闭其他应用试试。关掉所有下载、备份、视频播放等可能占用带宽的应用，只保留视频会议。如果不卡了，说明是带宽被其他应用抢走了；如果还是卡，那可能是QoS策略在针对视频会议。
第三，用命令行测速。Windows下按Win+R输入cmd，然后输入ping -t 8.8.8.8，看延迟和丢包情况。如果延迟忽高忽低，丢包率超过2%，基本可以确定是网络问题。
第四，换个网络环境。如果用的是WiFi，切换到手机热点试试；如果用的是有线，换成WiFi试试。换环境后不卡了，说明是原环境的流量控制问题。
还有一个专业一点的办法，看视频会议的连接日志。很多视频会议软件会记录每次连接的技术参数，包括协商的码率、实际码率、丢包率等。如果实际码率远低于协商码率，说明网络在限速。
声网的技术解决方案
说到这个，就得提一下声网在这方面做的努力。毕竟作为专业的实时互动云服务商，他们在这块的积累还是很有代表性的。
声网的自适应码率技术会根据网络状况实时调整视频质量。当检测到带宽下降时，不是直接卡住不动，而是平稳降级，让用户几乎感觉不到突变。这种”优雅降级”的体验比那种突然卡死强太多了。
另一个是全球布点的服务器架构。声网在全球多个地区部署了边缘节点，你连接到最近的节点，可以最大程度避免跨国网络的中转问题。这对做国际业务的企业特别有价值。
还有一个有意思的是抗丢包算法。前面说过，视频会议用的是UDP协议，丢包不重传。声网自研的传输协议会在应用层做一些优化，比如前向纠错（FEC）技术，发数据时额外发一些冗余包，这样即使丢几个包，也能从冗余包恢复出来。
当然，再好的技术也架不住物理定律。带宽就那么多，距离就那么远，该卡的还是会卡。但至少在同样网络条件下，声网的方案能让你卡得更少一些、更轻一些。
实际使用中的几点建议
最后分享几个实用建议，都是踩坑踩出来的经验。
- 视频会议前重启一下路由器，路由器工作时间长了也会”犯傻”，重启能解决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
- 尽量用有线连接代替WiFi，无线的干扰因素太多，同一个空间里有人用微波炉都可能影响信号
- 会议前跟同事打个招呼，让大家那段时间尽量别开大文件下载，互相理解一下网络资源分配
- 如果是重要会议，提前十分钟进入会议室测试一下网络，那时候网络状态最接近正式开会时的情况
- 了解你们公司网络的QoS策略，如果视频会议优先级太低，可以找IT部门协调调整
说真的，视频会议卡顿这件事，不是”网不好”三个字能概括的。流量控制是个复杂的技术问题，但它最终体现出来的就是那些让人烦躁的卡顿、花屏和声画不同步。
理解这些原理，不是为了让我们成为技术专家，而是为了在遇到问题时能有个排查方向，不至于干着急。希望这篇文章能帮到你，下次遇到卡顿的时候，至少知道问题可能出在哪里，该找谁解决。
至于那些复杂的网络配置，就交给专业的服务去做吧。毕竟我们的目标是顺顺利利开完一个会，而不是成为网络工程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