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直播遇上虚拟人：一场正在发生的”信任革命”

前两天一个做电商的朋友跟我吐槽，说现在请主播太贵了，一个中等带货主播的坑位费动不动就几万块，而且效果还时好时坏。更愁人的是，头部主播就那么几个，根本抢不到。我跟他说，你有没有想过让你的品牌虚拟形象来直播？

他愣了一下，虚拟人？那不是那些大品牌玩的吗？我们这种小商家玩得起吗？

这个问题让我意识到，其实很多人对虚拟直播的了解还停留在”看热闹”的阶段。好像觉得这是高科技，是大公司的专利。但实际上，虚拟直播技术早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东西了。它正在悄悄改变我们看直播的方式，也在改变很多人做生意的方式。

今天就想聊聊这个话题。不是要给你上课，而是把我了解到的、看到的、思考的一些东西，跟你分享。如果能给你带来一点启发，那就够了。

虚拟直播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

先说说什么是虚拟直播吧。简单理解，就是用虚拟形象来进行的直播。这个虚拟形象可以是2D的，也可以是3D的。它可能是你公司的品牌IP，也可能是一个完全虚构的角色。

你可能会问，那和普通的真人直播有什么区别？区别可大了。

首先是形象管理的自由性。真人员工会请假、会离职、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，虚拟人不会。你可以24小时让它在线，可以让它永远保持最佳状态，可以让它穿任何你设计的衣服，做任何你需要的表情。而且，这个虚拟形象一旦打造好，就是你的永久资产，不会因为你某个主播离职而”失传”。

然后是成本结构的改变。很多人觉得虚拟人很贵，其实要看你怎么算。一场真人直播，你需要支付主播费用、场地费用、设备费用、人员协调费用，一场下来成本不低。而虚拟直播呢，前期投入一笔打造虚拟形象的费用，后续的直播成本会低很多。特别是对于需要长时间直播的场景，比如电商的深夜档、知识付费的24小时答疑，虚拟直播的优势就更明显了。

还有就是内容的可复制性和可迭代性。一个好的真人主播，他的表现风格很难完全复制给另一个人。但虚拟人不一样，如果你想让虚拟人学会新的技能、新的说话方式，只需要更新背后的算法和内容脚本就行。这种能力在需要快速迭代内容的场景下，非常有用。

当然，我并不是说虚拟直播要完全取代真人直播。它们更像是不同的工具，适合不同的场景。真人直播那种临场应变、情感互动、真实感，虚拟人目前还很难完全复制。但虚拟直播在某些特定场景下，确实能解决真人直播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
这项技术是怎么走到今天的？

你可能好奇，虚拟直播这个技术是怎么发展起来的？怎么突然就火起来了？

让我们先把时间拨回去看几年。早期的虚拟人技术，其实主要应用在娱乐领域，比如日本的初音未来、中国的洛天依这些虚拟偶像。那时候要做一个虚拟人，成本非常高，动辄几百万，而且需要专业的团队来运营。普通企业根本玩不起。

转折点大概在2020年前后。随着实时渲染技术的进步、动作捕捉设备成本的下降，以及5G网络的普及，虚拟人制作的技术门槛开始大幅降低。再加上新冠疫情期间直播行业爆发式增长，大家开始探索有没有更高效、更稳定的直播方式。虚拟直播就这样从”遥不可及”变成了”可以够一够”。

到了这两年，技术又有了新的突破。现在做虚拟直播，你不需要再穿那些昂贵的动捕设备，普通摄像头就能实现基础的面部表情捕捉。有些技术服务商甚至可以通过一段视频就生成虚拟人形象，大大降低了入门的门槛。

这里要提一下的是，像声网这样的技术服务商，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。他们提供的实时互动技术，让虚拟人和观众之间的互动延迟可以降到很低，保证了直播的流畅性。没有这种底层的技术支撑，虚拟直播的体验是不可能做好的。

虚拟直播到底用在哪里？

说了这么多，你可能更关心的是：这东西到底能用在哪里？让我给你举几个实际的例子。

电商直播：永不疲倦的”金牌销售”

这是目前虚拟直播应用最广泛的领域。为什么？因为电商直播的需求太刚性了。

你想，一个服装店，每天要播很长时间，从早上到深夜，真人员工根本扛不住。但虚拟人可以，7×24小时不间断直播。而且电商店铺的商品是相对固定的，虚拟人可以反复介绍同样的产品，不需要担心它会累、会烦。

有人可能会问，观众会不会觉得很假、不想看？这就要看你怎么做、做到什么程度了。

低配版的虚拟直播，可能就是一个静态的图片或者简单的2D形象在货架前循环播放。这种方式成本最低，但效果也一般。高配版的虚拟直播，可以做到非常逼真的3D形象，有丰富的表情和动作，能够根据观众的弹幕做出实时反应。这种虚拟主播，配合精心设计的话术和互动环节，效果可以相当不错。

我认识一个做美妆电商的朋友，他自己的店请不起全职主播，就用自己的品牌虚拟形象做直播。每天播6个小时，分两个时段。虽然观看人数不如头部大V，但转化率意外地好。他说，因为虚拟形象的形象是固定的，反而让观众感觉更专业、更可信。

教育培训：让知识”活”起来

教育培训是另一个虚拟直播正在快速渗透的领域。

传统的在线教育，视频课程一旦录制好就很难修改。但虚拟直播可以做到实时互动，老师可以随时回答学生的问题，可以根据学生的反应调整授课节奏。更重要的是，虚拟老师可以做出很多真老师做不了的动作演示。比如在科学课上，虚拟”老师”可以直接走进虚拟的实验室，演示各种化学反应；在历史课上，可以”穿越”到古代场景中，让学生身临其境。

当然，这对内容制作的要求很高，不是随便弄个虚拟形象就行。但不可否认，虚拟直播为在线教育打开了新的可能性。特别是对于那些需要大量标准化课程的教育机构，虚拟直播可以帮助他们以更低的成本覆盖更多的学生。

企业品牌：打造永不下线的”代言人”

很多大公司都有自己的品牌IP，比如银行的吉祥物、互联网公司的虚拟客服。这些IP以前主要是用在海报、视频里，现在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用虚拟IP来做直播。

这样做的好处是什么？品牌形象更统一、更可控。你不用担心代言人突然塌房，不用担心员工的言论不当。虚拟形象永远阳光正面，永远符合企业的价值观定位。

而且，虚拟代言人可以做的事情比真人更多。它可以出现在各种虚拟场景里，可以瞬间”变装”，可以做出很多真人做不了的动作。这些对于品牌传播来说，都是很有价值的玩法。

金融服务：专业与亲和的平衡

你可能会问，金融服务也能用虚拟直播？是的，而且已经有不少金融机构在这么做了。

银行、保险、证券这些行业，其实有大量的标准化信息需要传达，比如理财产品介绍、风险提示、操作指引等等。这些内容不需要太多临场发挥，但需要准确、清晰、一致。虚拟直播正好可以满足这个需求。

更重要的是，金融机构需要在全国各地提供服务，但不可能每个分支机构都有专业的讲解员。虚拟直播可以统一内容输出，保证每个客户听到的信息都是准确、一致的。

当然，金融服务的虚拟直播要求会更严格，涉及到合规、风控、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等问题。但这些问题是可以解决的，而且已经有人在尝试了。

支撑虚拟直播的底层技术

虚拟直播之所以能够从”能用”走向”好用”，背后是几项关键技术的成熟。让我用比较简单的方式给你解释一下，这些技术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td>把真人的动作、表情”搬运”到虚拟人身上，让虚拟人能动起来

这几项技术缺一不可。任何一个环节有短板，最终的直播体验都会打折扣。

以实时传输为例，这其实是很多人在做虚拟直播时容易忽视但又非常关键的一点。虚拟直播和普通的视频直播不一样，它对延迟的要求更高。因为观众发弹幕、提问题，虚拟人需要实时回应。如果延迟很高，观众就会感觉在和一台”录音机”对话，而不是一个”活生生的人”。

这也是为什么像声网这样的服务商能够在这个领域发挥作用的原因。他们做的事情，就是把底层的技术基础设施搭建好，让做虚拟直播的应用方不需要自己去攻克这些技术难题。就像当年云计算让创业者不需要自己建服务器一样，rtc（实时通信）技术让虚拟直播的开发者不需要自己解决传输的问题。

挑战与思考：虚拟直播不是万能药

虽然虚拟直播看起来很美，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些”泼冷水”的话。这项技术目前还面临一些挑战，不是所有场景都适用。

首先是”真实感”的问题。现在的虚拟人技术，虽然已经进步很多，但和真人相比，还是能看出差别。观众的心理阈值也不一样——看真人直播，大家对一些小瑕疵是可以接受的；但看虚拟人，大家就会用更挑剔的眼光去审视。这对虚拟直播的内容制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

然后是”互动感”的问题。虚拟人的互动，目前主要还是靠预设的脚本和关键词触发。它很难像真人那样，根据观众的语气、表情、现场氛围做出真正即兴的回应。如果你做的是需要大量临场互动的直播类型，比如情感直播、连麦PK，虚拟人的表现可能会让你失望。

还有”制作成本”的问题。虽然门槛已经低了很多，但要做一个效果真正好的虚拟直播，成本还是不低的。虚拟形象的建模、渲染、绑定、驱动，每一步都需要专业的技术和资金投入。如果你只是想尝鲜体验一下，可以选择低配方案；但如果想要达到商业级的效果，还是需要认真投入的。

所以，我的建议是：不要为了用技术而用技术。先想清楚你的业务场景是什么，虚拟直播能不能解决你的问题，愿不愿意为这个投入资源。如果答案是肯定的，再去深入研究和尝试。

未来会怎样？

说了这么多，最后还是想聊聊我对未来的一些展望。

我觉得，虚拟直播以后大概率会成为一种”标配”而不是”选配”。就像现在企业做直播带货几乎是标配一样，以后很多企业可能都会有一套虚拟直播的方案。当然，不一定是7×24小时播，但至少在某些场景下会用虚拟人来承担一部分直播工作。

技术会继续进步。虚拟人的形象会越来越逼真，互动会越来越智能，成本会越来越低。现在我们觉得还很”炫酷”的东西，可能过几年就会变得稀松平常。

但有一点我觉得不太会变：技术只是工具，真正决定效果的，还是内容本身。不管是真人直播还是虚拟直播，观众最终来看的是内容，是价值，是你能给他们带来什么。技术可以让内容的呈现方式更丰富、传播效率更高，但内容本身的核心价值，还是需要人去创造。

所以，如果你对虚拟直播感兴趣，我的建议是：不要只是观望，有条件的话去尝试一下。亲自试一试，你才会知道它到底适不适合你。别人的经验可以参考，但不能替代自己的实践。

好了，就聊到这里吧。希望这些内容对你有帮助。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或者问题，也可以继续交流。虚拟直播这个领域还在快速发展中，说不定下次聊，又会有新的变化和新的故事可以分享。